“忍着!这才哪儿到哪儿?”赵桂兰手上没停,搓完后背搓肩胛骨,搓完肩胛骨搓两条胳膊,“你这身上的浊气比我想的还厚,搁凡间积了得有十七八来年了吧?”

        “十…十八年。”苏寻回答。

        “啧啧啧,十八年的老泥,今儿个可有得搓了。”

        搓完上半身,赵桂兰把脏巾子扔进盆里换了块新的,开始搓腿。

        苏寻感觉那粗糙的布面从大腿外侧一直刮到脚踝,连脚丫子的缝都没放过。

        每搓一个部位,赵桂兰都会用掌心按住搓完的地方,输入一股冰凉的真气。

        那真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像是在清洗血管里的淤堵,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舒爽。

        粗搓完毕,赵桂兰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掌心澄黄色的精油。

        那精油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像是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针上的味道,清冽中裹着一丝暖意。

        “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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