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么多年,也就是我一个人。”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了,“有时候这日子过得也挺没劲的,天天除了修炼就是看雪,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

        苏寻看着她。这个看似大大咧咧、满嘴大碴子味儿的仙女,其实心里头也挺孤独的吧?

        “那就麻烦雪娇姐了。”苏寻诚恳地说,“我会干活的,扫地做饭都行,肯定不白吃白住。”

        “拉倒吧你!”孙雪娇又乐了,“就你这小身板儿,还干活呢?让你扫个雪估计都能连人带笤帚给风刮跑喽!你就老实在这儿养着吧,把你那劳什子普通话再给我整几句听听,怪好听的,跟唱曲儿似的。”

        她站起身,那股子酒劲儿上来,身子微微有点晃。

        “行了,时候不早了。”她指了指炕头的一角,“那头热乎,你睡那头。我睡这头,谁也别碍着谁。你要是敢半夜爬过来……”

        她眯起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看着更像是撒娇。

        “我就把你也冻成冻秋梨!”

        苏寻赶紧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孙雪娇满意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手就去解自己那白狐裘大氅的带子,这会儿屋里热,她随手一扔,整个人就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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