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渺瘫坐在灰色的衬布上,细嫩的腿根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刚才那一轮占有让她的内里至今还残留着一种酸麻。

        许星河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那副银边眼镜。

        他并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赤裸着上半身走到那排凌乱的调色台前,随手拿起一把细长的金属刮刀。

        “颜色的层次太单调了。”

        “学长……太晚了,我想回去了……”苏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几乎破碎的求饶。

        “画还没画完,谁允许你走的?”

        许星河重新跨上了石膏台,阴影再次将苏渺笼罩。

        苏渺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了膝盖骨。

        许星河用指尖蘸了一点那抹浓稠的深红,冰凉且油腻的触感瞬间贴上了苏渺右侧挺立的乳尖。

        “唔!”苏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

        “别动,就这样。”许星河命令道。他的指尖像是握着最精细的排笔,在那颗颤巍巍的红珠上缓慢地画着圈。

        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在雪地里强行绽放的糜烂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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