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辉低着头，打算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说。
首温柔的声音在于辉的耳边响起。
“告诉我，你的同伴，他们都是怎么死的？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于辉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首这一次没有给于辉机会。
他直接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同伴应该都是李青杀的吧？”
于辉听到首说的话，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他没想到，就算他一句话都不说，首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跟着首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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