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且恶毒,胯下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个月不见,这怎么还是这么紧?看来那个警察真的不行啊,他那根细竹竿没把你操熟吧?夏夏,感受到了吗?只有我这种畜生,才能把你的骚逼填得这么满。”
他开始在露台上疯狂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由于上半身悬空,穆夏只要身体一松,就会感到失重感带来的恐惧。
她不得不疯狂地往后仰,把后背死死贴在陆靳温热的胸膛上,双腿更是本能地向后勾住陆靳劲健的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看,你这不还是在求我吗?嘴里说着恶心,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让你摔死吗?”
陆靳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战栗和那处拼命吸吮他肉棒的紧致,眼神里的疯狂彻底炸裂。
他大手捞起穆夏的一条腿,让她以一种近乎劈叉的姿势挂在围栏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冷风中。
由于极度的扩张,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硕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陆靳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那肥厚突出的冠头都会狠狠刮过她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绝望的快感。
原本干涩的阴道口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红肿,被粗长的肉柱撑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孔,鲜嫩的肉褶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卷出来,带出一串串晶莹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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