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永远不可能有以后。”

        “那只是你认为,我不这么认为。”陆靳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

        “你以为我是件物品吗?你留不住一个不想和你过下去的人。”穆夏冷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牙切齿地问,“难道你想把我腿打断,永远禁锢在你身边吗?”

        “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陆靳盯着她,语气竟透出一种病态的、虔诚的温柔,他伸手揩掉她眼角的泪,“哪怕你和我叔父联合,把我这里的人全杀了,把我推给国际刑警让我一辈子坐牢,我也不会动你。”

        秘密被猝然撕开,空气里的温存瞬间凝固成霜。

        “你……全知道了。”穆夏的声音破碎在空气里,透着濒死的绝望。

        “我知道你在书房插了芯片,知道你昨晚在床上绞紧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今天在集市上,为了掩盖见过我叔父的事情撒了谎。”陆靳猛地一发力,将穆夏拽进怀里,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膝上。

        由于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穆夏那处还带着红肿刺痛的敏感再次紧紧抵在了他的腿根。

        极度惊恐下的生理性痉挛,让她的内里不由自主地收缩、泥泞,仿佛在替主人向这个暴君求饶。

        “但我发现,哪怕看着你亲手把绞索套在我脖子上,我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如何反击,而是如何留住你。因为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放手。”

        “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要陪我去集市演戏?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撒谎,你觉得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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