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接过帕子,随手擦掉胸口的血与汗,仿佛那具残破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件急需修理、重组的兵器。
那种对痛觉的漠视,让守在一旁的军医都感到脊背发凉。
“阿靳,这样强行训练,你的肺活量会永久性受损。以后稍微剧烈运动,你可能都会感到窒息。”孙至业皱眉提醒,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忌惮。
陆靳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死寂与狂妄:“受损?在这片地界,只要我还没死,我的呼吸就是规矩。”
到底是因为年轻,二十多岁的身体拥有惊人的代偿与修复能力。
加之他早年间接受过近乎残酷的特种级体能磨砺,那种刻进骨髓里的体格底子,成了他身体唯一的翻盘筹码。
在这一年里,他对自己进行了毁灭式的压榨与重塑,不仅奇迹般地康复了那具强悍如初的躯壳,更因为亲身经历过死亡的洗礼,他的眼神里多了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阴戾。
而那枚金属芯片,的确在这一年里给陆靳制造了不小的动荡。
北美两条最重要的航线被彻底掐断,几处吞吐量巨大的核心私人码头在多国联合执法下被永久封锁。
这种规模的打击,让陆靳在南美和东南亚的扩张计划生生停滞了一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