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好多话。
想说“我愿意”,想说“你在求婚之前能不能先洗个澡”,想说“你跪的方向不对,你应该朝着教堂的方向跪”。
但所有的语言在那枚戒指的光芒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伸出手,指尖在发抖。
“好。”她说。
就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装着她二十六年人生中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期盼、所有她在童话里写过却从来不敢奢望的结局。
季晏洲的手也在抖。他拿出戒指,握住她的左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戒指推上了她的无名指。
圈口刚刚好。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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