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驾驶座坐稳,他先拿出随身带的消毒喷雾,将自己的手和廖屹之露在外面的手都仔细喷了一遍,擦干净。
然后,从车子储物箱的冷藏格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型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支特制的注射剂和一次性针管。
廖屹之体质特殊,普通的退烧药、抗生素,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短暂压制。除了廖家为他专门配置的药品。
廖桉泽动作熟练地掰开一支注射剂的安瓿瓶,用针管抽取了里面淡蓝色的药液,排空空气。
整个过程安静、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廖屹之已经默契地伸出了手臂,撩起那不合身的长裙的袖子,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他全程偏头看着车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那即将刺入皮肤的针尖不是对着自己。
针尖平稳地刺入皮肤,淡蓝色冰凉的药液被缓慢推入血管。
廖桉泽拔针,用消毒棉签按住针孔。然后,他又从后座拿过一条柔软的薄毯,仔细盖在廖屹之身上,将他从肩膀到脚都裹好。
全程,兄弟二人没有任何交谈。只有车内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廖桉泽调整了一下副驾驶的座椅,让它向后倾斜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然后才发动了车子。引擎低鸣,车子平稳地滑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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