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撑着棉臀,轻松地向上颠了颠,把小兄弟救出一半。他低声喑哑地说了句口不由心的话:
“……舒服。”
“那你,怎么不说话?”穆偶夹着腿,膝盖碰着,羞涩得不行,脸上烧得厉害。她想知道随随的感觉,又不想。
说什么话?
睡着的人,能说什么?
说梦话吗?
他托着穆偶的臀,指尖陷进嫩白的臀肉里,感觉到她微微适应了,又松开些力气,往下插进去一点。
润润的腔穴就像一柄滚烫的鞘,将他的武器严丝合缝地收了进去。
舒服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秒。訾随喉结滚动,声线闷哑:
“想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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