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街上人不多,偶尔有老人牵着狗慢慢走过。
学校在周六显得格外空旷。
铁门半开着,保安室里的大爷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我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小巷穿过去——这样就能远远看见校门口的情况,而不会被发现。
父亲果然在那里。
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个纸袋。
时不时抬手看表,然后向路口张望。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些,背也没有以前挺直。
我躲在巷口的报亭后面,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期待,焦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这个曾经在我心中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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