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日大展雄风,真叫儿子开了眼界。”朱福禄堆起谄笑凑上前。
朱正堂眯起三角眼,油光满面的肥脸似笑非笑:“小畜牲,连老子的床帷都敢窥探?”声带佯怒道,却又掩饰不住眉宇间那份被奉承后的得意。
“儿子这是敬仰父亲宝刀未老!”朱福禄刻意拔高音调,腰弯得更低。
“陆清瑶那等冰雕玉琢的贞女,竟被您调教成榻上淫娃!方才听她哭喊着瑶儿要王爷灌满骚屄,儿子真是……佩服!”朱福禄一副讨好的模样,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在暗骂,老畜生操得她浪叫整座王府都听见,也不怕闪了腰!
“行了。”朱正堂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沉身落座主位,“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且与你言说正事!”
朱福禄心头一凛,面上仍挂着谄媚:“父亲要说的可是慈云圣女出世一事?”
“正是。”朱正堂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那不沾尘世的姑子忽然入世,八成是为无极宗血案而来。”
“怎可能?”朱福禄失声叫道,“当初陷害,血洗无极宗前,我们分明查清他们背后并无靠山!慈云山那群活神仙,怎会与三流宗门扯上干系?”朱福禄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百密一疏啊……”朱正堂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赵志那短命鬼……还有个族弟赵凌,昔年被慈云山收入门下。”腮帮的肥肉抽搐着,仿佛忌惮这未斩尽的祸根。
“梵云城周边的暗桩回报,前些日子窥见一男一女行迹。”他继续说道,眼神扫过朱福禄有些畏惧的面孔,“男的气度不凡,女的以素纱覆面,探子虽难睹真容,然琼鼻樱唇之朦胧轮廓,已见绝尘之姿!更兼一身仙气凛然,遥遥一瞥便令人心悸胆寒……此二人,恐正是赵凌与慈云圣女慕宁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