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在做坏事,你舔我手指!”小离趴在他的身上,昂着头,觉得他抱的太紧,呼吸都困难,艰难地说,“马车里太窄了,你别这样抱着我。”
“都到嘴边了,我怎么能放过?”他白天说多了话,嗓音喑哑,添了几分磁性。
见她动弹不得,便侧卧过来。
小离被他的胳膊拢着,挤在角落里,只好一起躺了下来。
她全身都被元海棠的广袖白袍笼罩住。
再想起刚才指尖的触感,莫名心跳加速。
和天庭不一样,那里每一块砖都富含纯净灵气,呼吸吐纳时不会有杂质。
而这肉体凡胎吃着五谷杂粮,难免会滋生其他的欲望。
她突然就想起那天在道观厢房里目睹的香艳画面。
隔着单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的肌肉。
不算太坚硬,但也不像她身体那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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