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饱胀感让厉栀栀仰起脖颈,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长吟,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咬噬,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比昨晚更加密集、更加凶狠。
床垫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插入时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不……不要了……二哥……啊!太重了……停下……求你了……啊啊啊!”厉栀栀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求和呻吟。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顶得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灭顶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但厉庚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如何在她红肿不堪的嫩穴里凶悍地进出,看着混合的粘白液体被不断带出,飞溅到床单和她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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