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的身体微微发热,腿心那片区域,似乎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开始渗出细微的、温热的湿意。

        她在床边停下,看着厉聿年沉睡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太多沉重的东西。

        厉栀栀看着他的脸,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

        她想起白天,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时,军装布料摩擦她皮肤的触感;想起他强行掰开她的腿,看到她腿心惨状时,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紧抿的嘴唇;想起他细致地为她清理、舔舐、涂抹药膏时,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想起他最后那个轻得像幻觉的吻……

        还有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抽烟时,那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

        她不想嫁出去。

        不想离开他。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