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又开始重新落下,无声地贴在玻璃上,又慢慢化成水痕蜿蜒而下。
这一刻,世界被推得很远,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毯子底下沉闷而有力地跳动着。
23:30。
车内的温度上升,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苏晓伸出手,在雾气上画了两个并排的小人,一个高点,一个矮点。
“林然,你说……明年这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她突然轻声问,语气里藏着一丝青春期特有的多愁善感。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的指尖一个个包进掌心:“明年,后年,大后年。苏晓,只要你不喊停,我就一直都在。”
她转过身,跨坐在我腿上。毛衣的质感很软,她的身体更软。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那你记住了,这是你欠我的。如果你敢先走,我就把你的GLB轮胎扎烂,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被她逗笑了,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看我:“不用扎轮胎,你只要掉一滴眼泪,我就走不动路了。”
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远处的夜空隐约传来了闷雷般的响声——那是城区提前试放的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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