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靖辞来说,维持她身体的正常机能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至于用什么手段,他不在意。
她妥协了。但每一次妥协,都像在心里刻下一道屈辱的伤痕。
第三天下午,当送来的晚餐不再是流食,而是正常的餐食时,星池盯着那精致的托盘,做了决定。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整天蜷缩在床上,连去浴室都需要鼓起勇气避开可能存在的监视,然后接受那种令人窒息的“喂养”,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作为人的基本行动能力和尊严。
她需要空间,需要信息,需要……哪怕是虚假的自由感。
傍晚六点整,张靖辞准时推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异常平整。
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住,视线扫过空荡的房间,然后转向门口。
楼下客厅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碗碟碰撞声。
张靖辞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转身,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
星池正坐在餐厅那张巨大的、能容纳至少十二人的长餐桌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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