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阳气到极点,竟然语塞,浑身发抖、眼睛通红,半天憋出了一句“如果你是城哥儿的亲娘,你舍得?”

        兰姐抬起头,“你知道我不能生养,还说这个剜我的心!我心里是真心疼爱城哥儿,真心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知道的!我是真的没法子了啊…”

        马金阳眼睛通红,瞪着前方的锦绣大床,念叨起来:

        “这些年我跟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有一年,你让我去伺候一对儿母女,那个老的是真缠人啊,没完没了,贪得无厌。老的完了小的,小的完了又老的,完事了居然说还有一条狗,让我也给配上,不然不给钱。”

        “有一次,我被人绑上,蒙着眼睛,玩了我一天一夜,后来是你们把我抬回去的。前面尿血,后面便血,疼的像刀子割一样,连奶头儿都差点给咬掉了,回来躺了半个月。”

        “有一次,十几个娼妓过生辰,把我全身的毛都剃了,光溜溜抬到桌子上,身上摆了各种菜,这些小娼妇儿转着圈的羞辱我,戏弄我,最后还给我强行喂了药,轮流骑我。”

        “有一个大老爷过生日,要喝一两精,给十两金,就在酒桌上当着一众老爷相公的面,他们吃饭喝酒玩乐,看着我在旁边自撸自取,一个酒杯三钱,足足熬到射满四杯,才放我走。”

        “有一次,我同时伺候一对老爷和夫人,我夹在中间,前面肏着夫人,后面被老爷肏,硬不起来就给我吃药,折腾了大半宿。”

        “有一个瘫了十几年的老太太,你让我去肏她,大夏天的,那个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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