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还不算完呢,因为她只做到了抑制我进一步的摄入淫毒,并没有解除掉我的中毒状态!

        天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来,本来因为身体的缘故,再加上我自己也放得开,我就属于那种一天不瑟瑟癫痫发作作的lsp。

        结果还给我来一个媚药状态下,黑箱子驷马堵嘴的禁欲放置py!

        胸部好涨乳头好痒好想捏一捏,但是双手被绑在背后动不了;小穴一直在流水,又空虚又寂寞渴望被填满,但是双腿本分开练蹭蹭都做不到;菊花甚至都已经做到自发的张开了一个小口,只要任何东西一插都会猛地夹紧吸入,但是身体能接触的唯一的一根类似肉棒的东西在我的嘴里。

        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的么?

        妄想,妄想那根肉棒其实不是插在我的嘴里,而是插在小穴里,亦或者是插在菊花里。

        妄想,妄想那根肉棒其实是一个男人身上的,只要我能给他舔舒服了,他就会换个位置插到我的身体里。

        妄想,妄想我的嘴其实也是一个性器,只要插在嘴里,我也可以借此达到高潮。

        实话实说,那时的我,不管是什么男人,什么雄性,甚至说什么生物,只要它能把一个棒状的物体塞进我身上的洞里,他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发情限定)。

        还好,是人,是男人,是熟悉的人,是好人,是老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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