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还沾着些许不明液体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被她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嗯……哼……”声。
她的身体因为强行忍耐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瑟瑟发抖。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凛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
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角挂着泪珠,眼神迷离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失控而流出的晶莹口水;最惨烈的是她的下半身,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菊穴里,正不断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前面花穴喷出的透明淫水,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软垫涂抹得一片狼藉。
她就像是一个被粗暴拆开、玩弄到坏掉的精美瓷娃娃,透着一股令人心碎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感。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却又在我的注视下因为羞耻而再次微微泛红的身体,我心中的施虐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满溢而出的怜爱。
“真乖。”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她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咸咸的,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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