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一边感受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不断进出的摩擦热量,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说:“快,快到了,马上就上去。”

        我看着她这副在丈夫面前强装镇定却被我玩弄得几乎脱水的模样,心中的邪念愈发不可收拾,我故意凑近手机麦克风,带着一丝嘲弄和挑衅地插嘴道:“我们是用腿走的,哪有你坐高科技魔毯那么快。”

        说着我那宽大有力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彻底插到底,将她那窄小的肉腔撑到了极限。

        同时我的大手绕到前方,死死扣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甩晃的硕大乳房,在那由于哺乳过而显得格外丰满诱人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妈妈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断裂,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喉咙里抑制不住地迸发出一声高亢且充满情欲的低叫:“啊!”

        那叫声在石洞里激起阵阵回音,她那口饱经蹂躏的穴口在那一瞬间疯狂地蠕动夹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让我那股已经憋到了嗓子眼的精液差点就直接喷射出来。

        手机那头的父亲听到这声异样的尖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美茹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是实在累得厉害,就让那个臭小子背着你上山,别硬撑着。”

        我嘿嘿冷笑一声,对着电话胡诌道:“我们在玩这里的悬崖秋千呢,妈妈刚才被晃得太高吓到了。”

        父亲在那头恍然大悟地叮嘱道:“我刚才坐魔毯时看到了,那个秋千确实可高了,看着都让人眼晕,你妈这个岁数可玩不了那种刺激的项目,赶紧让她下来歇会儿。”

        我一边继续在那温热湿润的肉壁中疯狂抽插,带起阵阵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最后三分钟,玩完这把马上就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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