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一咬牙,弯下腰,猛地一使劲,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了起来,感受着她那对骚奶子由于惯性在我胸口挤压变形。
“怕什么?我刚才看过了,这周围连只野狗都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用手指顶了顶她那颗正不断冒水的阴蒂,“在这里,你就可以尽情地发出你那些淫荡的叫声了……没人会打扰咱们。”
妈妈被我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只是两只手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再也没说出半个“不”字。
我喘着粗气,将妈妈那具丰腴温热的娇躯一路横抱到了这片漆黑幽深的小树林边缘,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清冷的月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洒在我们身上。
只要我微微侧过头,就能越过摇曳的芦苇荡,清晰地看到湖对岸那个亮着微弱灯火的木亭子——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正并肩坐在那里,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模糊却又如此真实。
我低下头,近乎痴迷地拨开她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混合了酒精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在那白皙细腻的肩头辗转,接着顺着那优美的天鹅颈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那由于紧张而阵阵发热的耳侧。
“妈妈……你看,爸爸他们在那儿呢。”我邪恶地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求饶般地看着我,却又在那炽热的目光下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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