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么普通的一眼,我就能感到浑身的热血在疯狂沸腾。
此刻带着醉意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平时在家里被我剥得精光、用那根大鸡巴干到最兴奋时刻的模样——脸颊如火,娇喘如丝。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下,那根沉睡不久的大吊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充血、勃发,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地顶着布料,想要破土而出。
我几乎想都没想,伸手揽住妈妈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扶着她站了起来。
“妈,咱们去那边散散步吧,给你消消酒气。”我对着不远处的父亲他们随口招呼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到。
随后,我就这么半搂半抱着妈妈,跌跌撞撞地往湖对岸那片漆黑茂密的小树林走去。
妈妈伸出一只温热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里咕哝着:“我不该喝那么多的……真是失态,现在感觉脸上好烫哦,彬彬。”
听着她那近乎撒娇般的娇软声音,我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脱笼而出。
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低下头就精准地吻住了她那红润潮湿的唇瓣。
我先是轻咬着她的唇瓣蹂躏,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钻进她那带着麦芽香气的口中,疯狂寻觅着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与其纠缠搅弄在一起。
妈妈原本还有些矜持,但在我狂热的进攻下,很快就给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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