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退出来一点,借着厨房那盏白炽灯的强光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像是两瓣熟透了的红肉。

        我那根粗长的鸡巴正深埋在其中,随着我浅浅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断地被带出来又带进去。

        飞溅的淫水和方才射进去又顺着肉棒带出来的白浊精液,把妈妈那一丛原本还算规整的耻毛淋得一缕一缕黏在一起,湿嗒嗒地贴在红肿的阴阜上,像一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草丛。

        妈妈那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我掰成一个夸张的“M”形,毫无遮掩地敞着那口被我操得通红发亮的骚穴,整个人瘫在料理台上。

        她现在完全像个任人操弄的下贱婊子,再也没了平日里端庄主妇的影子,只知道娇媚地仰着脖子呻吟,腰肢随着我的撞击频率在那冰冷的流理台上荡漾地摆动。

        我脑子里全是把她操烂、操透的念头。

        每一次发狠的挺腰抽动,都奔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个嫩窝撞过去。

        妈妈那口骚穴又湿又热,紧致得简直像要勒断我的命根子,而且越往后操,就感觉那里的穴肉被我捅得越厚、越肿,那是充血到了极点的征兆。

        我的肉棒被那股子异常滚烫的温度紧紧裹着,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滚开的岩浆里翻搅,烫得我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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