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天站在那里,身形僵硬。

        他看着女儿额头上的大包和满脸的泪水,那双总是冷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比如“习武之人受伤在所难免”或者“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继承家业”,但面对妻子那双含泪带怒的眼睛,那些硬邦邦的大道理最终还是堵在了喉咙口。

        “这……这是为了她好。”

        憋了半天,他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声音比刚才指导训练时小了八度,显得底气不足。

        “为了她好?她才七岁!七岁!”纱织抱着女儿站了起来,因为身高的差异,她不得不仰视着丈夫,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她的气势,“你看看她的手!全是茧子!再看看她的腿,都在发抖!你是想把她练废了吗?!”

        “今天到此为止!”她斩钉截铁地宣布道,“如果明天你还要这么练,我就带着语嫣回娘家!”

        说完,她不再看丈夫一眼,抱起女儿转身就往外走。

        “对不起……父亲大人……”

        趴在母亲肩头的小语嫣,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孤零零站在道场中央的父亲。她抽噎着,声音微弱得像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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