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好痒……”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
她那双骨架纤细的手臂在微微地颤抖。原本支撑在地毯上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没有去拉住旁边的书架帮助身体站立。
而是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一点、一点地。向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杖伸了过去。
“碰了会变得更脏的……露露……不可以……”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鲜血甚至渗出了一丝咸味。
但是,手指没有停下。
当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手杖前端那个圆润的、被黏液包裹的“龟头”的瞬间。
那种滑腻的、冰冷的,却又在视觉上代表着某种绝对暴力的触感,直接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直窜向她的大脑皮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