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度安静,只有淫水声和门外叫床声交织的房间里。

        陈淑仪的大脑那根残存的名为“人类底线”的弦,彻底地、永远地断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

        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哈啊…哈啊…?…完全……不够…啊…”

        那极度娇喘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在白天约会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纯情了。

        那就是一个被堵死了所有排泄口、只能在原地发疯的肉欲机器在运作时发出的摩擦音。

        陈淑仪颤抖着手,从床头的毯子堆里摸出了手机。

        她的眼神极其空洞,却又充满了那种犹如吸毒者在渴求最后一口粉末时近乎癫狂的痴媚。

        她点开了那个在通讯录置顶的名字——“朝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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