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勉强啊。”王朝阳的语气里满是心痛。
陈淑仪没有回应,也没有让他扶。
她只是极其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刻意地避开了王朝阳伸过来的手,然后低着头,死死地夹紧大腿,快步朝着医务室的大门走去。
她现在根本没法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漏出那种刚刚经历过濒临高潮刺激的发情喘息。
‘……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陈淑仪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像念经一样地告诉自己。
‘不再背叛朝阳了……城市也安全了……这样就可以了……’
医务室很快就空了。
在安静如初的房间里,只剩下刚才陈淑仪站立过的病床边那个浅灰色的瓷砖地板上。
一小滩因为主人惊吓失禁而留下的、泛着极其可疑的晶莹光泽的圆形水渍,在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静静地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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