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根本就没有动怒。对于一个真正的支配者来说,这种毫无力量的挣扎,甚至连餐前的调味品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
赢逆伸出两根手指。
极其轻浮、且不留余地地勾住了陈淑仪躲在地砖上方的那张脸的下巴。
两根手指就像是钳子一样,强行将那张挂满口水、精液和泪水的脸抬了起来。
赢逆把自己那根刚刚干完了嘴巴、还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鸡巴,直接在陈淑仪那张因为被迫抬起而显得极其无助、却又彻底痴媚的母猪脸蛋上,极其侮辱性地戳弄了两下。
龟头上的汁液直接抹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软肉上。
“顶着现在就要给男人榨精的脸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
赢逆的声音里全都是那种把人自尊踩在脚底板搓揉的恶毒。
在这句充满戏谑的话语和那根极其熟悉、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性臭味的肉棒在脸上刮蹭的双重刺激下。
“果然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