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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