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手臂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杯里的茶水晃荡了两下,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哎呀,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小心。”母亲赶紧拿过一块抹布,身体前倾,在露露面前擦拭起来,“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的手心贴在了露露那滚烫得吓人的额头上。

        “我的天哪,好烫!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没有……我没事的,妈妈……”

        露露被迫抬起头。她看着母亲那双写满了担忧、纯粹而干净的杏眼。

        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剧烈的心理撕裂感,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地把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正在被恶魔戏弄、小穴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着透明液体、甚至因为被脚趾碾压阴蒂而感到快要高潮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另一半是那个依然渴望着被母亲保护、渴望着能在这个家里安稳长大的、只有六岁心智的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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