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头去听母亲分享最近超市打折的琐碎情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入侵。

        那只带汗的、发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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