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在石板上滑开半寸。
‘明明应该快逃的~’
可是。
腿部的肌肉就像是融化了的软糖,根本抽不出一丝一毫逃离的力气。
明明才刚刚在这棵樱花树下,在这个漫天烟火的见证中,和前面那个纯情的男人敞开了心扉。
明明才刚刚说出那个“愿意”。
可是现在,在这宽大的和服遮掩下,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当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如此熟练、如此下流地玩弄着自己的嫩穴。
那种从道德制高点跌落泥潭的背德感。
那种背叛了所有誓言的罪恶感。
混合着下半身那越来越密集的、手指碾压花核带来的生理刺激。在隐岐碧的脑血管里,卷起了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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