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座永远充斥着高级香薰和黏腻体液气味的半山洋房;比起那张每天晚上都要承受着巨大肉棒贯穿和男权绝对暴力的暗红色大床;比起那个戴着面具、在监控摄像头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肆意摆弄的自己。
这里的贫穷、漏水、带着樟脑丸味道的破被子,竟然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最接近“家”的幻象。
她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全部坦白的冲动。
告诉大家这一切都是那个魔王的阴谋,告诉大家她其实是一个为了欲望出卖了所有人的内鬼母畜。
但是,她不敢。
她怕失去这份刚刚得到的仅有的庇护,更怕那个能让世界政府都在暗中妥协的赢逆,会如同捏死几只蚂蚁一样,把这些对她毫无保留展露善意的女孩们,拉入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这近乎荒诞却极其温馨的“防寒仪式”进行到一半时。
“嘎啦——”
教室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被某种极其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力量推开了。
“哎呀呀……真是一副感人至深的青春画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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