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垫,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重量。
从那个泛着水光的小穴深处,一股剧烈的痉挛波及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种带有宣誓主权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污浊标记。
她那张布满精斑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度幸福、极度迷乱的痴笑。
有一小股精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
那条还带着透明津液软肉的小舌,极其灵活地向外一探。
舌尖在半空中打了个卷,竟然准确无比地将那团挂在唇边的浓稠精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微弱的吞咽声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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