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微微偏西。
天空被大片大片的橘红色晚霞染透,空气中属于冬日的阴冷再次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阿赫迈达斯的医务室内。
昏黄的光线顺着没有拉严的百叶窗缝隙,一截一截地铺在掉漆的木地板上。
“唔……”
病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下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干涩的声带摩擦音。
由音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那层长期压迫在她神经上的高热终于在物理降温的作用下消退了些许。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视野由于没有戴眼镜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她只看到斑驳的天花板,以及挂在床头那盏因为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的白炽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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