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清楚,我只要打一通电话,你就走不出这里,还回不去沈聿的家里了。」

        白烬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很轻很淡。

        却没有轻蔑韩重屿对自己所说的警告,而是语气平稳地做出回应。

        「如果你真的打算这麽做,我不会来,我来这是因为你还在观察,不敢轻易下决定。」

        定着他的瞳孔,使韩重屿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b他想像中的还要稳重得多。

        乃是b心来几个月的新警还要打胆,於是坐上深厚的沙发。

        没有警惕的指向对面空着的单人沙发,邀请白烬坐下好好的谈谈。

        「说吧,你来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聊天才来的。」

        白烬没有顺着他的只是硕下,只是站在桌前,如同在直面好几个压力如山的上司。

        带着如释重负地心情,向一位熟悉的上司面前做了场前所未有的简报做说明。

        「我会在三天之後,去见沈司衡,在那座深山内的废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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