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想要流下泪水与恨意,声音细微的颤抖。

        「他们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於实验品,所以那些自我解脱的孩子,对於他们来说,都是可以被替代的材料罢了。」

        松开双手,这一次韩重屿终於明白了,这不是单一案件,则是一场图谋不轨的一群人从中作梗。

        这是一条还在流动的线,不解决加害者,以後还有更多隐形的受害者们将会被折磨。

        「所以你想怎麽做?」

        他的声音没有力气,但还是尽力的完成问着白烬。

        那双担心自己安危的眼神与白烬四目相对,想要得到回答。

        「螳螂捕蝉,h雀在後,我会站在明处,你和你信得过的同事则是躲在暗处,等到他以为自己成功的那一刻收网。」

        「那你呢?」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不知多久的几秒钟、几分钟,他才低声地说明自己目前的处境。

        「我会赌上自己的一切,只要白栩能够活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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