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被打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打在脸上。
陈心宁没有犹豫,她大步走进去。
这是一个意外宽敞但压抑的医疗舱,跟外面狭窄的通道形成对比,却依然让人感到窒息。
这里的仪器并非老旧,而是最新型的医疗设备,精准而冰冷,它们的存在证明了北韩对这位病人身份的重视,以及他们手中掌握的顶尖科技。
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位约莫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他身上的军服被换成了手术服,脸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陈心宁迅速上前,她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飞快地扫过病人,又快速查看了旁边萤幕上跳动的数据。
她的心猛地一沉,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血氧、血压已经逼近生命尽头。”
陈心宁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冷酷的专业判断。
“血管九成阻塞,根本无法透过气球支架处理。”
她看着俄罗斯医生,眼神交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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