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根茎下方将表皮滑开拉扯至两侧,涂上药膏缝合,余下的棒肉向下与身子系在一起,此时大小阴唇竟是都有了些模样,甚至连阴蒂也做了。
“呃啊…”
麻药的效果无法达到那么深的位置,秦蕴感觉到小腹下方的剧痛,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冷汗,似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咬的唇快出了血这才没有惨叫出来。
“疼就叫出来。”
晏长生盯着他的脸,宽厚的手掌挨上去温了温,心底盘算着伤还需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老头又拿了另一罐软膏,涂满一根细小的银棒,一点点刺入刚开辟的尿道,直至整个孔道涂满药膏。
那银棒抽出去,外侧裹了蹭羊筋膜,又插了回来。
老头取了个没有底座的玉势,浇了酒,也如法炮制般涂了药膏上满整个甬道,最后也裹了一层羊筋膜,塞进去把口封上。
“陛下,三日后可拆玉势和银棒,此间饮食需流食,尿液不可有残留,及时擦净。”
“好,退下吧,去银库领十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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