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阉人的模样,比死了还难受。
秦蕴抬起手,盯着手腕的银铃铛出神。
她何错之有?
只叹生在帝王之家,身不由己。
“吱呀—”
房门被推开,她看过去,是姓窦的小老头太医。
他叽里咕噜的和侍卫讲着什么,秦蕴无心去听。
很快被子被掀起,双腿也被慢慢分开。
不知不觉,她已对这事不再有什么抗争。
小老头药膏涂好,取了那玉势和银棒,来回掰扯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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