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且没有上药的情况下感受自己的穴儿。
“抖什么?”
晏长生笑道,来来回回抠弄,又用指腹摩挲她的花心。
秦蕴觉得她要疯了,以往的触感她还能怪在药物上,此刻什么也没有,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
都是那些药,她想否认,她想忽视,可是身子传来的快感不允许,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唔…哈……”
她摇着头,眸光稍有涣散。
“秦蕴,你该叫我什么?”
晏长生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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