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淫水蜜汁,虽来自不同的男女双方,却同样散发着腻人的香臭。
好似一把放坏了的、紧紧粘着包装的糖果,硬要剥开时,扯出的缕缕银丝,气味很甜,却又有股腐烂的味道。
真不挑。
单掌搭着扶手,吴子笑目送上司走向自己准备的礼物,边关门边暗自咂舌:他是真不挑啊。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能随心所欲。
事业上但凡有点儿成就的男女挑选床伴,谁不是玩定制游戏似地,样貌、年龄、气质……挨个儿选它个遍。
纵观那些老板玩女人、搞男人,人人都和跟选妃一样,层层筛选,严格到极致,结果到了蔺观川这儿,他真是什么都不挑,喂啥吃啥。
自己给老板找“大”和“松”的女人,只是为了献媚讨好,而非蔺观川主动要求。
哪怕自己反其道而行之,给上司送一堆他不喜欢的平胸处子,蔺观川照样能面无反感地插进去,用血润滑,以做宫交。
他这出轨出得,根本就是不在乎身下女人。
他只是在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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