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得像哭丧。”苏清月皱了皱眉,语气生硬,“你现在少哭些,对身子好。”
这话并不好听。
可小蝶却用力点了点头。
屋外的陆铮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插话,只是继续将炭灰与碎布压进旧地窖。
以前他总以为自己站在最前面,便是护住了所有人。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这间屋子并不是只靠他一人撑起来的。
碧水在学着做母亲,小蝶在学着面对恐惧,苏清月在学着接受腹中的命,云芷霜则在风口替他们看着更远处的危险。
他要学的,是不要把所有东西都抓在自己手里。
临近午时,屋外的遮息布置终于有了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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