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象征着北区最高权力的至尊豪华套房内,恒温系统将房间里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其舒适的刻度。
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将宽大奢华的真皮大床照得有些晃眼。
丰盛的晚餐刚刚结束,空气中还残留着顶级红酒的醇厚香气与高级牛排的油脂芬芳。
高进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领口大开,露出结实虬结的胸肌。
他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轻轻摇晃着半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透过猩红的酒液,他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眸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磨砂玻璃浴室门。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已经响了快半个小时。
磨砂玻璃上透出三道曼妙婀娜的曲线,在水蒸气的氤氲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卷。
高进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至极的邪笑。
曾几何时,他只是一个被人嘲笑的中二病,一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但现在,他挺过了基因药剂那撕心裂肺的重组剧痛,拥有了令人胆寒的骨刺异肢,更是一手覆灭了不可一世的青龙帮,将整个城北的地下世界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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