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魔王看着他,像是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便没有再往下说。
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可这一次,那安静不再只是沉,还多了一点很淡、却很真实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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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成锋被叫去主楼。
议会的晨钟刚敲过,整栋建筑里还带着夜sE没散乾净的冷意。
长廊两侧的高窗映进灰白天光,把地面铺成一条条冰冷而整齐的光带。
成锋一路走过去,脸sEb平常还难看,像一大早就被迫来面对某件明知会很烦的事。
果然,一进内厅,他就看见议会长坐在最上首。
男人穿着深sE长袍,肩背笔直,五官线条冷y得近乎刻出来的一样,年纪已经不算轻了,可整个人的压迫感没有半分松动,尤其那双眼睛,像总在看着更远、更大、也更不容质疑的东西,以至於任何站在他面前的人,都会本能地觉得自己只是某种等待被判断的变数。
成锋在阶下站定,低头行礼。
「议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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