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的手指微微一僵，万魔王也抬起了头。
成锋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街尾有一家已经关门的旧书店，门口挂着一串早就褪sE的铜铃，照理说现在这麽一点风，不该让它响成这样。
可此刻，那串风铃正极轻极细地晃着，一下，一下，像在替什麽尚未现身的东西报信。
萧痕後颈忽然泛起一层细细的冷意，不是敌意，也不是杀气，更像是一种被谁「看见」的感觉。
他顺着那串风铃往更深处望去。
书店旁边的玻璃橱窗映着街灯，模模糊糊映出路人的影子、招牌的反光，还有一些因角度扭曲而看不太清的轮廓。
而在那片半明半暗的倒影里，萧痕忽然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个nV孩。
她站在橱窗深处，不知道是倒影还是真人，穿着很简单的浅sE裙子，头发垂到肩下，安安静静地站着，像已经在那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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