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原本还被万魔王气得要炸，听见这句，反而整个人卡了一下，看着萧痕，半晌才皱着眉低声道：
「你现在先顾好你自己。」
语气还是凶，可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快要炸开的火气了。
万魔王蹲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金sE眼睛里那点平时总带着几分戏谑的光，此刻反而淡了些。
它看得出来，从成锋冲进那片灾厄裂缝里开始，有些东西就真的变了，不是信任已经完整成立，而是他们两个都已经亲手碰到了一条不该碰的线。
往後再退，会很难，再往前走，也会更危险。
风从乾掉的排水渠上方吹过，掠过杂草和碎石，发出细细的摩擦声。
成锋站直身T，手掌还有些发紧，眼神却已经重新沉了下来，看着萧痕，很久之後才低低说了一句：
「你身上的东西，b我想的还麻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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