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又道。
萧痕一顿，还是照做了。
做完这些之後，屋里又安静下来，那种安静不是没话说，反而像有太多东西都卡在喉咙口，不知道先讲哪一个才不会让事情更乱。
成锋站在桌边，手还搭在木盒上，像在压着某种明显上来的烦躁；萧痕则站在矮柜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明明不是心虚，却莫名有种正在侵入别人地盘的感觉。
万魔王倒是半点不客气，早就跳上窗台，在夜风里慢慢T1aN起爪子，一副「吾已经接受这里是暂时据点」的模样。
最後还是成锋先开口。
「你今天睡里面那间。」
「那你呢？」
萧痕抬头。
「外面，我本来就睡得少。」
「我可以睡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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