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惨叫和求饶,听在已经完全被怒火和扭曲欲望支配的鹿祁君耳里,却全变成了故作姿态、勾引男人的淫叫。
“叫!再叫得大声点!你这贱妇!怎么那么贱啊?!从过去背叛我们,到现在毒杀我的马,你始终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动作越发凶狠,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更加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因为身体晃动而不断晃荡的巨乳,五指收紧,几乎要捏爆那团软绵的乳肉,指甲深深掐进乳肉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疼得龙娶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的尖叫。
“呃啊啊——!!”
……
刑房的隔音,其实并不算太好。
王褚飞如同一尊青玄色的石雕,面无表情,身姿笔挺地站在紧闭的、厚重的木门外。
里面女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绝望的哭求、男人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闷响,断断续续、却又清晰地传出来,钻入他的耳中。
他握着腰间佩刀刀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脸上依旧如同覆盖着一层寒冰,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如同深潭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厌恶和鄙夷。
贱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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